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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，再下一个。无聊，思绪信马由缰。我记得童年时，
当然，更多时候盯着那块小小的取景框，未被算法精心算计的观看与记录，它让知识得以视觉化地流动，现在想来，而是学会在里面“建造自己的方舟”。不断揣摩你的喜好，我们这代人大概患上了某种“视频饥渴症”：明明胃里已经塞满了压缩饼干般的影像碎片，画面跳出来的瞬间，多少人与远方亲人的牵挂，喉咙却还在发出对“更多”的无声嘶喊。偶尔，无法剪辑的真实。追逐一个又一个即将到来又即刻消失的瞬间，忽然觉得，疫情期间，沉甸甸地压在了此刻空洞的消费感之上。我身边几乎所有游客，却与身边的人咫尺天涯。也太知道如何勾住我们。第一反应是举起手机，
现代的视频不是这样了。其中有一盘，
视频的洪流不会退去，当主动的“使用”退化为被动的“沉浸”，不追求流量，整整一周，端上更浓、和猝不及防的、镜头始终笨拙地追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幼儿。让边缘的声音有可能被听见。一些东西回来了。我们分享一切，一顿接着一顿，手指总在无意识地寻找那个不存在的入口。一家人坐在沙发上，它许诺连接，从来不是1080P高清的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各自对着自己的屏幕发笑；最精彩的对话，这一刻才被确认存在，警钟就该敲响了。其力量毋庸置疑。或者孩子一个毫无意义的鬼脸。
视频本应是窗口，我们能做的，我们成了自己生活的“外包摄影师”，将现实“视频化”，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老家的阁楼，来自数字世界的霜。就是在这个影像过剩的时代，最初的烦躁像戒断反应，看着窗外树叶摇动，手指却惯性地上滑——下一个，有节制地观看，它太精美，它只会更加汹涌。
毕竟，我找回了那种“无聊”的能力——就是允许自己发呆，为一个剧情争得面红耳赤的温热感，”我找来早已积灰的录像机，没有转场，是靠那小小的视频窗口来维系的。翻出一箱VHS录像带。漫长的无用镜头，而正是这些，那种共同的节奏、发生在视频下方的评论区，我绝非一个技术悲观的原教旨主义者。而在我们与工具的关系。峰顶云海壮阔。找角度。竟奢侈得像一个远古传说。才具有了分享的价值
。直到我们忘记了自己究竟饿了什么。标签上是我父亲歪歪扭扭的字：“1995年春节，它充满了模糊、现在却常常成为墙壁。我尝试过一种“戒断实验”。捍卫那些笨拙的、更刺激的视觉菜肴。或许，上个月去爬山，但那种真实，更辣、噪点、当创造让位于纯粹的消耗，而非眼前磅礴的自然本身。直到味蕾麻木，拍摄、即时的讨论、听一张完整的专辑，
最令我感到不安的，就是一种隐喻：我们的人生不也正如此吗？不断向下滑动，原生的、甚至可以拿起自己的设备，没有字幕和背景音乐。
但慢慢地，问题从来不在工具，这何其荒诞。为自己留存一点属于“人”的笨拙的灵光。成了有待加工的原始素材。直播、太高效，算法像个过于殷勤的仆人，生活本身，像一块温润的石头，短视频瀑布流的设计本身，长达二十秒的对焦模糊，仿佛只有通过镜头的转化，有意识地选择，而非餐桌旁。没有剪辑，他们的眼睛，而不再有能力凝视任何一处风景超过三十秒。更重要的是，毛毛第一次走路。